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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飾邪第十九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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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19T06:00:55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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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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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26T05:23:36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26日 (一) 05:23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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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d>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A3%BE%E9%82%AA%E7%AC%AC%E5%8D%81%E4%B9%9D&amp;diff=440171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鑿龜數策，兆曰&quot;大吉&quot;，而以攻燕者，趙也。鑿龜數筴，兆曰&quot;大吉&quot;，而以攻趙者，燕也。劇辛之...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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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23T06:55:33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鑿龜數策，兆曰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，而以攻燕者，趙也。鑿龜數筴，兆曰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，而以攻趙者，燕也。劇辛之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鑿龜數策，兆曰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，而以攻燕者，趙也。鑿龜數筴，兆曰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，而以攻趙者，燕也。劇辛之事燕，無功而社稷危；鄒衍之事燕，無功而國道絕。趙代先得意于燕，後得意于齊，國亂節高。自以爲與秦提衡，非趙龜神而燕龜欺也。趙又嘗鑿龜數筴而北伐燕，將劫燕以逆秦，兆曰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。始攻大梁而秦出上黨矣，兵至厘而六城拔矣；至陽城，秦拔業矣；龐援俞兵而南，則鄣盡矣。臣故曰：趙龜雖無遠見于燕，且宜近見于秦。秦以其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，辟地有實，救燕有有名。趙以其&amp;quot;大吉&amp;quot;，地削兵辱，主不得意而死。又非秦龜神而趙龜欺也。初時者，魏數年東鄉攻盡陶、衛，數年西鄉以失其國，此非豐隆、五行、太壹、王相、攝提、六神、五括、天河、殷搶、歲星非數年在西也，又非天缺、弧逆、刑星、熒惑、奎台非數年在東也。故曰：龜筴鬼神不足舉勝，左右背鄉不足以專戰。然而恃之，愚莫大焉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古者先王盡力于親民，加事于明法。彼法明，則忠臣勸；罰必，則邪臣止。忠勸邪止而地廣主尊者，秦是也；群臣朋黨比周以隱正道行私曲而地削主卑者，山東是也。亂弱者亡，人之性也；治強者王，古之道也。越王勾踐恃大朋之龜與吳戰而不勝，身臣入宦于吳；反國棄龜，明法親民以報吳，則夫差爲擒。故恃鬼神者慢于法，恃諸侯者危其國。曹恃齊而不聽宋，齊攻荊而宋滅曹。邢恃吳而不聽齊，越伐吳而齊滅邢。許恃荊而不聽魏，荊攻宋而魏滅許。鄭恃魏而不聽韓，魏攻荊而韓滅鄭。今者韓國小而恃大國，主慢而聽秦、魏，恃齊、荊爲用，而小國愈亡。故恃人不足以廣壤，而韓不見也。荊爲攻魏而加兵許、鄢，齊攻任、扈而削魏，不足以存鄭，而韓弗知也。此皆不明其法禁以治其國，恃外以滅其社稷者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臣故曰：明于治之數，則國雖小，富；賞罰敬信，民雖寡，強。賞罰無度，國雖大，兵弱者，地非其地，民非其民也。無地無民，堯、舜不能以王，三代不能以強。人主又以過予，人臣又以徒取。舍法律而言先王以明古之功者，上任之以國。臣故曰：是原古之功，以古之賞賞今之人也。主以是過予，而臣以此徒取矣。主過予，則臣偷幸；臣徒取，則功不尊。無功者受賞，則財匮而民望；財匮而民望，則民不盡力矣。故用賞過者失民，用刑過者民不畏。有賞不足以勸，有刑不足以禁，則國雖大，必危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故曰：小知不可使謀事，小忠不可使主法。荊恭王與晉厲公戰于鄢陵，荊師敗，恭王傷。酣戰，而司馬子反渴而求飲，其友豎谷陽奉卮酒而進之。子反曰：&amp;quot;去之，此酒也。&amp;quot;豎谷陽曰：&amp;quot;非也。&amp;quot;子反受而飲之。子反爲人嗜酒，甘之，不能絕之于口，醉而臥。恭王欲複戰而謀事，使人召子反，子反辭以心疾。恭王駕而往視之，入幄中，聞酒臭而還，曰：&amp;quot;今日之戰，寡人目親傷。所恃者司馬，司馬又如此，是亡荊國之社稷而不恤吾衆也。寡人無與複戰矣。&amp;quot;罷師而去之，斬子反以爲大戮。故曰：豎谷陽之進酒也，非以端惡子反也，實心以忠愛之，而適足以殺之而已矣。此行小忠而賊大忠者也。故曰：小忠，大忠之賊也。若使小忠主法，則必將赦罪，赦罪以相愛，是與下安矣，然而妨害于治民者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當魏之方明《立辟》、從憲令行之時，有功者必賞，有罪者必誅，強匡天下，威行四鄰；及法慢，妄予，而國日削矣。當趙之方明《國律》、從大軍之時，人衆兵強，辟地齊、燕；及《國律》滿，用者弱，而國日削矣。當燕之方明《奉法》、審官斷之時，東縣齊國，南盡中山之地；及《奉法》已亡，官斷不用，左右交爭，論從其下，則兵弱而地削，國制于鄰敵矣。故曰：明法者強，慢法者弱。強弱如是其明矣，而世主弗爲，國亡宜矣。語曰：&amp;quot;家有常業，雖饑不餓；國有常法，雖危不亡。&amp;quot;夫舍常法而從私意，則臣下飾于智能；臣下飾于智能，則法禁不立矣。是亡意之道行，治國之道廢也。治國之道，去害法者，則不惑于智能，不矯于名譽矣。昔者舜使吏決鴻水，先令有功而舜殺之；禹朝諸候之君會稽之上，防風之君後至而禹斬之。以此觀之，先令者殺，後令者斬，則古者先貴如令矣。故鏡執清而無事，美惡從而比焉；衡執正而無事，輕重從而載焉。夫搖鏡，則不得爲明；搖衡，則不得爲正，法之謂也。故先王以道爲常，以法爲本。本治者名尊，本亂者名絕。凡智能明通，有以則行，無以則止。故智能單道，不可傳于人。而道法萬全，智能多失。夫懸衡而知平，設規而知圓，萬全之道也。明主使民飾于道之故，故佚而有功。釋規而任巧，釋法而任智，惑亂之道也。亂主使民飾于智，不知道之故，故勞而無功。釋法禁而聽請谒群臣賣官于上，取賞于下，是以利在私家而威在群臣。故民無盡力事主之心，而務爲交于上。民好上交，則貨財上流，而巧說者用。若是，則有功者愈少。奸臣愈進而材臣退，則主惑而不知所行，民聚而不知所道。此廢法禁、後功勞、舉名譽、聽請谒之失也。凡敗法之人，必設詐托物以來親，又好言天下之所希有。此暴君亂主之所以惑也，人臣賢佐之所以侵也。故人臣稱伊尹、管仲之功，則背法飾智有資；稱比幹、子婿之忠而見殺，則疾強谏有辭。夫上稱賢明，不稱暴亂，不可以取類，若是者禁。君子立法以爲是也，今人臣多立其私智以法爲非者，是邪以智，過法立智。如是者禁，主之道也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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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明主之道，必明于公私之分，明法制，去私恩。夫令必行，禁必止，人主之公義也；必行其私，信于朋友，不可爲賞勸，不可爲罰沮，人臣之私義也。私義行則亂，公義行則治，故公私有分。人臣有私心，有公義。修身潔白而行公行正，居官無私，人臣之公義也；汙行從欲，安身利家，人臣之私心也。明主在上，則人臣去私心行公義；亂主在上，則人臣去公義行私心。故君臣異心，君以計畜臣，臣以計事君，君臣之交，計也。害身而利國，臣弗爲也；害國而利臣，君不爲也。臣之情，害身無利；君之情，害國無親。君臣也者，以計合者也。至夫臨難必死，盡智竭力，爲法爲之。故先王明賞以勸之，嚴刑以威之。賞刑明，則民盡死；民盡死，則兵強主尊。刑賞不察，則民無功而求得，有罪而幸免，則兵弱主卑。故先王賢佐盡力竭智。故曰：公私不可不明，法禁不可不審，先王知之矣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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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=翻譯==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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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鑽燒龜甲、計算蓍草進行蔔筮，兆象“大吉”，因此攻打燕國的是趙國。鑽燒龜甲、計算蓍草進行蔔筮，兆象“大吉”，因此攻打趙國的是燕國。劇辛效力燕國，無功可言，卻導致國家危險；鄒衍效力燕國，無功可言，卻導致國家命脈斷絕。趙國先戰勝燕國，後戰勝齊國，國內混亂還趾高氣揚，自以爲和秦國勢均力敵了，汗不是趙國的占蔔靈驗而燕國的占蔔騙人。趙國又曾通過蔔築而向北討伐燕國，打算挾持燕國去抗拒秦國，兆象是“大吉”。才開始進攻燕的大梁，秦國就從上黨出兵了；趙軍進至厘地，自己的六個城已被秦國攻克了；趙軍進至陽城，秦軍攻占趙的邺地；等到龐援引兵往南救援時，鄣壹帶卻又全被秦軍占領了。所以我說：趙國的占蔔即使對攻打燕國缺乏遠見，也應對秦攻趙有所預見。秦國根據自己的“大吉”，開辟疆土既得實惠，救援燕國又得美名，趙國根據自己的“大吉”，領土削減士兵受辱，趙王不能如願以償而死亡，這也並不是秦國的占蔔靈驗而趙國的占蔔騙人。開始時候，魏國幾年間向東全部攻下了陶、衛，又有幾年向西攻秦卻喪失了許多國土，這不是豐隆、五行、太壹、王相、攝提、六神、五括、天河、殷搶、歲星等吉、星有幾年都處在西方，又不是天缺、弧逆、刑星、熒惑、奎台等凶星幾年都處在東方。所以說：蔔筮鬼神不足以推斷戰爭勝負，星體的方位變化不足以決定戰爭結果。既然如此，卻還要依仗它們，沒有什麽比這更愚蠢的了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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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古代先王致力于親近百姓，從事于彰明法度。他們的法度彰明了，忠臣就受到鼓勵，刑罰堅決了，奸臣就停止作惡，忠臣受到鼓勵，奸臣停止作惡，因而國土拓展、君主尊貴的，秦國正是這樣；群臣結黨拉派來背離正道營私舞弊，因而國土喪失，君主卑下，山東六國正是這樣。混亂弱小的衰亡，這是人事的壹般規則；安定強盛的稱王天下，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律。越王勾踐依仗貴重的龜甲顯示的吉兆同吳國打仗，結果沒有勝利，自己成了俘虜去吳國服賤役；返國後抛棄龜甲，彰明法度親近百姓以求報複吳國，結果吳王夫差被擒獲了。所以依使鬼神保佑的就會忽視法治，依仗別國援助的就會危害祖國，曹國依仗齊國而不服從宋國，齊攻楚時宋滅了曹。邢國依仗吳國而不服從齊國越伐吳時齊滅了邢。許國依仗楚國而不服從魏國，楚攻宋時魏滅了許。鄭國依仗魏國而不服從韓國，魏攻楚時韓滅了鄭，現在韓國弱小而衣仗大國，君主忽視法治而服從秦和魏。依仗齊和楚作維持手段。結果使本就弱小的韓國越發趨于滅亡。所以依仗別人不足以開拓疆土，而韓國卻看不見這壹點。楚國爲了攻打魏國而用兵許、郡，齊國攻打任、扈而侵奪魏地，這都不足以保存韓國，而韓國卻不清楚。這些都是不彰明法令來治理祖國，卻依仗外國而導致祖國滅亡的例子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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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所以我說：懂得治理的辦法，那麽國家雖小，也可以富有；賞罰謹慎守信，民衆雖少，也可以強大。賞罰沒有標准，國家雖然很大，兵力衰弱的，土地不是自己的土地，民衆不是自己的民衆。沒有土地和民衆，堯舜也不能稱王天下，夏、商、周三代也不能強盛，君主又因此過分地行賞，臣子又白白地得賞，對那些不顧法律而談論先王明君功績的人，君主卻把國事委托給他。我所以說：這是指望有古代的功績，卻拿古代的賞賜標准去獎賞現在的空談家。君主因此過分地行賞，臣子因此白白地得賞。君主過分地行賞，臣下就會苟且和僥幸；臣下白白地得賞，功勞就不再尊貴了。無功的人受賞，財力就會匮乏，民衆就會抱怨；財廈民怨，民衆就不會爲君主盡力了，所以行賞不當的就會失去民衆，用刑不當的民衆就不再畏懼。有賞賜卻不足以勉勵立功，有刑罰卻不足以禁止邪惡，那麽國家即使很大，也壹定很危險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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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所以說：有小聰明的人不能讓他謀劃事情，有小忠誠的人不能讓他掌管法令。楚恭王和晉厲王在郡陵交戰，楚軍失利；恭王受傷。戰鬥正激烈時，司馬官子反口渴要水喝，他的親信侍仆谷陽捧了壹卮酒給他。子反說：“拿走，這是酒。”侍仆谷陽說：“這不是酒。”子反接過來喝了，子反爲人喜歡喝酒，覺得酒味甘甜，不能停下不喝，結果喝醉後睡著了。恭王想重新開戰和他謀劃戰事，派人叫子反，子反借口心病而加以推辭。恭王乘車前去看他，進入帳中，聞到酒氣而返回，說：“今天的戰鬥，我自個眼睛受了傷。我所依賴的是司馬，司馬又這般模樣，這是不顧楚國的神靈，不關心我的民衆。我不能和敵人重新開戰了。”于是引兵離開郡陵，把司馬子反處以極刑。所以說：侍仆谷陽進酒，並非本來就恨子反，而是真心地忠愛子反，但最終卻恰好因此而害了他。這便是行小忠而害大忠，所以說：小忠是對大忠的禍害。如果讓行小忠的人掌管法制，那就必然會赦免罪犯加以愛護，這樣他同下面的人是相安了，但卻妨害了治理民衆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當魏國正在彰明立法、從事法令建設的時侯，有功者必賞，有罪者必罰，強盛得可以匡正天下，威勢達到四鄰諸侯；等到法令懈怠，賞賜混亂，國家就日益衰弱了。當趙國正在彰明國律、從事軍隊建設的時侯，人多兵強，攻占了齊、燕的土地；等到國律懈怠，執政者軟弱，國家就日益衰弱了。當燕國正在彰明奉法、重視政府決策的時侯，東向把齊國作爲自己的郡縣，南向完全占領了中山的國土；等到奉法丟棄，政府決策不再實行，左右親信相互爭鬥，君主聽從臣下決策，于是兵力削弱，土地削減，國家也就受制于鄰國了。所以說：嚴明法制的國家就強大，輕忽法制的國家就弱小。強弱對比是如此的分明，而當代君主卻不實行，國家危亡真是活該了。俗語說：“家裏有固定産業，即使荒年也不會挨餓；國家有固定法制，即使危險也不會衰亡。”舍棄固定法制而順從個人意志，臣下就會粉飾自己的智能；臣下粉飾自己的智能，法律禁令就站不住腳。這樣，隨心所欲的做法就通行，以法治國的原則就廢棄了。治理國家的原則，舍棄危害法令的，就不會受智能的迷惑，不會被虛名所欺騙了。過去舜派官吏排泄洪水，早于命令而搶先立功的，舜把他殺了；禹在會稽山上接受諸侯國君的朝見，防風氏遲到而禹殺了他。由此看來，先于命令的殺，後于命令的也殺，那麽古代首先重視的是依法辦事。所以鏡子保持清亮而不受幹擾，美醜就會因此顯示出來；衡器保持平正而不受幹，輕重就會因此衡量出來。搖動鏡子就不能保持明亮，搖動衡器就不能保持平正，說的就是“法”。‘所以先王把道作爲常規，把法作爲根本。法制嚴明，君主名位就尊貴；法制混亂，君主名位就喪失。凡是智能高強的人，有依據就行動，沒有依據就停止。所以智能是偏道，不能傳給人。道和法是萬全的，智能多有偏失。懸挂衡器才知道乎不平，設置圓規才知道圓不圓，這是萬全之道。因爲明君能使百姓用道來整傷自己，所以省力而有功。丟掉規矩而單憑技巧，放棄法治而單憑智慧，是使人迷惑混亂的辦法。昏君使民衆用智巧粉飾自己，是不懂道的緣故，所以勞而無功。放棄法令而聽從請托，群臣在上面出賣官爵，從下面取得報酬，所以利益歸于私門而權勢落于群臣。所以百姓沒有盡力侍奉君主的心意，而致力于結交大臣。百姓喜歡結交大臣，財貨就向上流入大臣之手而花言巧語的人就被任用。假如形成這種局面，有功的人就越來越少。奸臣越來越得到進用而有才能的臣子遭到斥退，君主就會迷惑而不知道幹什麽好，百姓聚集起來也不知道往哪兒走。這是廢法令、輕功勞、重名聲、聽請托的過失。凡是敗壞法制的人，壹定會設下騙局，假托有事來親近君主，又喜歡談論天下少見的東西，這就是暴君昏主受迷惑、賢人佐臣受侵害的原因。所以臣子稱頌伊尹、管仲的功勞，違法弄智就有了根據；稱頌比幹、伍子婿的忠貞被殺，急切強谏就有了借口。前者稱說君主賢明，後者說君主暴亂，不可以拿來類推，像這樣的就應禁止。君主立法認爲正確的，現在臣子多標榜個人智巧來否定國法，這就是用智巧來肯定奸邪，诋毀法制、標榜智巧。像這樣的應予禁止，這是做君主的原則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做明君的原則，壹定要明白公私的區別，彰明法制，舍棄私人恩惠。有令必行，有禁必止，是君主的公義；壹定要實現自己的私利，在朋友中取得信任，不能用賞賜鼓勵，不能用刑罰阻止，是臣子的私義。私義風行國家就會混亂，公義風行國家就會平安，所以公私是有區別的。臣子有私心，有公義。修身廉潔而辦事公正，做官無私，是臣子的公義；琺汙品行而放縱私欲，安身利家，是臣子的私心。明君在上，臣子就去私心行公義；昏君在上，臣子就去公義行私心。所以君臣不壹條心，君主靠算計蓄養臣子，臣子靠算計侍奉君主，君臣交往的是算計。危害自身而有利國家，臣子是不做的；危害國家而有利臣子，君主是不幹的。臣子的本心，危害自身就談不上利益；君主的本心，危害國家就談不上親近。君臣關系是憑算計結合起來的。至于臣子遇到危難壹定拼死，竭盡才智和力量，是法度造成的。所以先王明定賞賜來加以勉勵，嚴定刑罰來加以制服。賞罰分明，百姓就能拼死；百姓拼死，兵力就會強盛，君主就會尊貴。刑賞不分明，百姓就會無功而謀取利益，有罪而僥幸免罰，結果是兵力弱小，君主卑下。所以先王賢臣都竭力盡心。所以說，公私不可不明，法禁不可不察，先王是懂得這個道理的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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