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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非樂(上)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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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12T18:53:14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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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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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19T07:21:31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19日 (一) 07:21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	<entry>
		<id>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D%9E%E6%A8%82(%E4%B8%8A)&amp;diff=439944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言曰：“仁之事者，必務求興天下之利，除天下之害，將以爲法乎天下，利人乎即爲，不...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D%9E%E6%A8%82(%E4%B8%8A)&amp;diff=439944&amp;oldid=prev"/>
				<updated>2016-12-19T06:48:26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言曰：“仁之事者，必務求興天下之利，除天下之害，將以爲法乎天下，利人乎即爲，不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子墨子言曰：“仁之事者，必務求興天下之利，除天下之害，將以爲法乎天下，利人乎即爲，不利人乎即止。且夫仁者之爲天下度也，非爲其目之所美，耳之所樂，口之所甘，身體之所安，以此虧奪民衣食之財，仁者弗爲也。”是故子墨子之所以非樂者，非以大锺、鳴鼓、琴瑟、竽笙之聲，以爲不樂也；非以刻镂、華文章之色，以爲不美也；非以（牛刍）豢煎炙之味，以爲不甘也；非以高台、厚榭、邃野之居，以爲不安也。雖身知其安也，口知其甘也，目知其美也，耳知其樂也，然上考之不中聖王之事；下度之，不中萬民之利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爲樂，非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王公大人，雖無造爲樂器，以爲事乎國家，非直培潦水，拆壤坦而爲之也，將必厚措斂乎萬民，以爲大锺、鳴鼓、琴瑟、竽笙之聲。古者聖王亦嘗厚措斂乎萬民，以爲舟車。既以成矣，曰：“吾將惡許用之？”曰：“舟用之水，車用之陸，君子息其足焉，小人休其肩背焉。”故萬民出財赍而予之，不敢以爲戚恨者，何也？以其反中民之利也。然則樂器反中民之利，亦若此，即我弗敢非也；然則當用樂器，譬之若聖王之爲舟車也，即我弗敢非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民有三患，饑者不得食，寒者不得衣，勞者不得息。三者，民之巨患也。然即當爲之撞巨鍾、擊鳴鼓、彈琴瑟、吹竽笙而揚幹戚，民衣食之財，將安可得乎？即我以爲未必然也。意舍此。今有大國即攻小國，有大家即伐小家，強劫弱，衆暴寡，詐欺愚，貴傲賤，寇亂盜賊並興，不可禁止也。然即當爲之撞巨锺、擊鳴鼓、彈琴瑟、吹竽笙而揚幹戚，天下之亂也，將安可得而治與？即我未必然也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姑嘗厚措斂乎萬民，以爲大锺、鳴鼓、琴瑟、竽笙之聲，以求興天下之利，除天下之害而無補也。”是故子墨子曰：“爲樂，非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王公大人，唯毋處高台厚榭之上而視之，锺猶是延鼎也，弗撞擊，將何樂得焉哉！其說將必撞擊之，惟勿撞擊，將必不使老與遲者。老與遲者，耳目不聰明，股肱不畢強，聲不和調，明不轉樸。將必使當年，因其耳目之聰明，股肱之畢強，聲之和調，眉之轉樸。使丈夫爲之，廢丈夫耕稼樹藝之時；使婦人爲之，廢婦人紡績織纴之事。今王公大人，唯毋爲樂，虧奪民衣食之財，以拊樂如此多也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爲樂，非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大鍾、鳴鼓、琴瑟、竽笙之聲，既已具矣，大人鏽然奏而獨聽之，將何樂得焉哉？其說將必與賤人，不與君子。與君子聽之，廢君子聽治；與賤人聽之，廢賤人之從事。今王公大人，惟毋爲樂，虧奪民之衣食之財，以拊樂如此多也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爲樂，非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昔者齊康公，興樂萬，萬人不可衣短褐，不可食糠糟，曰：“食飲不美，面目顔色，不足視也；衣服不美，身體從容醜羸，不足觀也。”是以食必粱肉，衣必文繡。此掌不從事乎衣食之財，而掌食乎人者也。是故子墨子曰：今王公大人，惟毋爲樂，虧奪民衣食之財，以拊樂如此多也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爲樂，非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人固與禽獸、麋鹿、蜚鳥、貞蟲異者也。今之禽獸、麋鹿、蜚鳥、貞蟲，因其羽毛，以爲衣裘；因其蹄蚤，以爲绔屦；困其水草，以爲飲食。故唯使雄不耕稼樹藝，雌亦不紡積織纴，衣食之財，固巳具矣。今人與此異者也，賴其力者生，不賴其力者不生。君子不強聽治，即刑政亂；賤人不強從事，即財用不足。今天下之士君子，以吾言不然；然即姑嘗數天下分事，而觀樂之害。王公大人，蚤朝晏退，聽獄治政，此其分事也。士君子竭股肱之力，殚其思慮之智，內治官府，外收斂關市、山林、澤粱之利，以實倉廪府庫，此其分事也。農夫蚤出暮入，耕稼樹藝，多聚叔粟，此其分事也。婦人夙興夜寐，紡績織纴，多治麻絲葛緒，捆布參，此其分事也。今惟毋在乎王公大人，說樂而聽之，即必不能蚤朝晏退，聽獄治政，是故國家亂而社稷危矣。今惟毋在乎士君子，說樂而聽之，即必不能竭股肱之力，殚其思慮之智，內治官府，外收斂關市、山林、澤粱之利，以實倉廪府庫，是故倉廪府庫不實。今惟毋在乎農夫，說樂而聽之，即必不能蚤出暮入，耕稼樹藝，多聚叔粟，是故叔粟不足。今惟毋在乎婦人，說樂而聽之，即不必能夙興夜寐，紡績織纴，治麻絲葛緒，捆布參，是故布參不興。曰：孰爲大人之聽治，而廢國家之從事？曰：“樂也。”是故子墨子曰：“爲樂，非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何以知其然也？曰：先王之書，湯之官刑有之。曰：“其恒舞于宮，是謂巫風。其刑：君子出絲二衛，小人否，似二伯。《黃徑》乃言曰：嗚乎！舞佯佯，黃言孔章，上帝弗常，九有以亡。上帝不順，降之百殃，其家必壞喪。”察九有之所以亡者，徒從飾樂也。于《武觀》曰：“啓乃淫溢康樂，野于飲食，將將銘苋磬以力。湛濁于酒，渝食于野，萬舞翼翼，章聞于大，天用弗式。”故上者，天鬼弗戒，下者，萬民弗利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今天下士君子，請將欲求興天下之利，除天下之害，當在樂之爲物，將不可不禁而止也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翻譯==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墨子說：“仁人做事，必須講求對天下有利，爲天下除害，將以此作爲天下的准則。對人有利的，就做；對人無利的，就停止。”仁者替天下考慮，並不是爲了能見到美麗的東西，聽到快樂的聲音，嘗到美味，使身體安適。讓這些來掠取民衆的衣食財物，仁人是不做的。因此，墨子之所以反對音樂，並不是認爲大鍾、響鼓、琴、瑟、竽、笙的聲音不使人感到快樂，並不是以爲雕刻、紋飾的色彩不美，並不是以爲煎灸的豢養的牛豬等的味道不香甜，並不是以爲居住在高台厚榭深遠之屋中不安適。雖然身體知道安適，口裏知道香甜，眼睛知道美麗，耳朵知道快樂，然而向上考察，不符合聖王的事迹；向下考慮，不符合萬民的利益。所以墨子說：“從事音樂活動是錯誤的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王公大人爲了國事制造樂器，不是象培取路上的積水、拆毀土牆那麽容易，而必是向萬民征取很多錢財，用以制出大鍾、響鼓、琴、瑟、竽、笙的聲音。古時的聖王也曾向萬民征取很多的錢財，造成船和車，制成之後，說：我將在哪裏使用它們呢？說：“船用于水上，車用于地上，君子可以休息雙腳，小人可以休息肩和背”。所以萬民都送出錢財來，並不敢因此而憂怨，是什麽原因呢？因爲它反而符合民衆的利益。然而樂器要是也這樣反而符合民衆的利益。我則不敢反對。然而當象聖王造船和車那樣使用樂器，我則不敢反對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民衆有三種憂患：饑餓的人得不到食物，寒冷的人得不到衣服，勞累的人得不到休息。這三樣是民衆的最大憂患。然而當爲他們撞擊巨鍾，敲打鳴鼓，彈琴瑟，吹竽笙，舞動幹戚，民衆的衣食財物將能得到嗎？我認爲未必是這樣。且不談這壹點，現在大國攻擊小國，大家族攻伐小家族，強壯的擄掠弱小的，人多的欺負人少的，奸詐的欺騙愚笨的，高貴的鄙視低賤的，外寇內亂盜賊共同興起，不能禁止。如果爲他們撞擊巨鍾，敲打鳴鼓，彈琴瑟，吹竽笙，舞動幹戚，天下的紛亂將會得到治理嗎？我以爲未必是這樣的。所以墨子說：“且向萬民征斂很多錢財，制作大鍾、鳴鼓、琴、瑟、竽、笙之聲，以求有利于天下，爲天下除害，是無補于事的。”所以墨子說：“從事音樂是錯誤的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王公大人從高台厚榭上看去，鍾猶如倒扣著鼎壹樣，不撞擊它，將會有什麽樂處呢？這就是說必定要撞擊它。壹旦撞擊，將不會使用老人和反應遲鈍的人。老人與反應遲鈍的人，耳不聰，目不明，四肢不強壯，聲音不和諧，眼神不靈敏。必將使用壯年人，用其耳聰目明，強壯的四肢，聲音調和，眼神敏捷。如果使男人撞鍾，就要浪費男人耕田、種菜、植樹的時間；如果讓婦女撞鍾，就要荒廢婦女紡紗、績麻、織布等事情。現在的王公大人從事音樂活動，掠奪民衆的衣食財物；大規模地敲擊樂器。所以墨子說：“從事音樂是錯誤的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大鍾、響鼓、琴、瑟、竽、笙的樂聲等已備齊了，大人們獨自安靜地聽著奏樂，將會得到什麽樂趣呢？不是與君子壹同來聽，就是與賤人壹同來聽。與君子同聽，就會荒廢君子的聽獄和治理國事；與賤人同聽，就會荒廢賤人所作的事情。現在的王公大人從事音樂活動，掠奪民衆的衣食財物，大規模地敲擊樂器。所以墨子說：“從事音樂是錯誤的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從前齊康公作《萬舞》樂曲，跳《萬》舞的人不能穿粗布短衣，不能吃糟糠。說：“吃的不好，面目色澤就不值得看了；衣服不美，身形動作也不值得看了。所以必須吃好飯和肉，必須穿繡有花紋的衣裳。”這些人常常不從事生産衣食財物，而常常吃別人的。所以墨子說：現在的王公大從事音樂活動，掠奪民衆的衣食財物，大規模地敲擊樂器。所以墨子說：“從事音樂是錯誤的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人本來不同于禽獸、麋鹿、飛鳥、爬蟲。現在的禽獸、麋鹿、飛鳥、爬蟲，利用它們的羽毛作爲衣裳，利用它們的蹄爪作爲褲子和鞋子，把水、草作爲飲食物。所以，雖然讓雄的不耕田、種菜、植樹，雌的不紡紗、績麻、織布，衣食財物本就具備了。現在的人與它們不同：依賴自己的力量才能生存，不依賴自己的力量就不能生存。君子不努力聽獄治國，刑罰政令就要混亂；賤人不努力生産，財用就會不足。現在天下的士人君子認爲我的話不對，那麽就試著列數天下份內的事，來看音樂的害處：王公大人早晨上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朝，晚上退朝，聽獄治國，這是他們的份內事。士人君子竭盡全身的力氣，用盡智力思考，于內治理官府，于外往關市、山林、河橋征收賦稅，充實倉廪府庫，這是他們的份內事。農夫早出晚歸，耕田、種菜、植樹，多多收獲豆子和糧食，這是他們的份內事。婦女們早起晚睡，紡紗、績麻、織布，多多料理麻、絲、葛、苎麻，織成布匹，這是她們的份內事。現在的王公大人喜歡音樂而去聽它，則必不能早上朝，晚退朝，聽獄治國，那樣國家就會混亂，社稷就會危亡。現在的士人君子喜歡音樂而去聽它，則必不能竭盡全身的力氣，用盡智力思考，于內治理官府，于外往關市、山林、河橋征收賦稅，充實倉廪府庫。那麽倉廪府庫就不會充實。現在的農夫喜歡音樂而去聽它，則必不能早出晚歸，耕田、植樹、種菜，多多收獲豆子和糧食，那麽豆子和糧食就會不夠。現在的婦女喜歡音樂而去聽它，則必不能早起晚睡，紡紗、績麻、織布，多多料理麻、絲、葛、苎麻，織成布匹，那麽布匹就不多。問：什麽荒廢了大人們的聽獄治國和國家的生産呢？答：是音樂。所以墨子說：“從事音樂是錯誤的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怎麽知道是這樣呢？答道：先王的書籍湯所作的《官刑》有記載，說：“常在宮中跳舞，這叫做巫風。”懲罰是：君子出二束絲，小人加倍，出二束帛。《黃徑》記載說：“啊呀！洋洋而舞，樂聲響亮。上帝不保佑，九州將滅亡。上帝不答應，降各種禍殃，他的家族必然要破亡。”考察九州所以滅亡的原因，只是因爲設置音樂啊。《武觀》中說：“夏啓縱樂放蕩，在野外大肆吃喝，《萬》舞的場面十分浩大，聲音傳到天上，天不把它當作法式。”所以在上的，天帝、鬼神不以爲法式，在下的，萬民沒有利益。所以墨子說：“現在天下的士人君子，誠心要爲天下人謀利，爲天下人除害，對于音樂這樣的東西，是不應該不禁止的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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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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