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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非攻(中)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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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12T14:17:10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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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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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19T07:21:34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19日 (一) 07:21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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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d>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D%9E%E6%94%BB(%E4%B8%AD)&amp;diff=439964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言曰：“古者王公大人爲政于國家者，情欲譽之審，賞罰之當，刑政之不過失……。”是...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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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16T03:53:01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言曰：“古者王公大人爲政于國家者，情欲譽之審，賞罰之當，刑政之不過失……。”是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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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子墨子言曰：“古者王公大人爲政于國家者，情欲譽之審，賞罰之當，刑政之不過失……。”是故子墨子曰：“古者有語：謀而不得，則以往知來，以見知隱。謀若此可得而知矣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師徒唯毋興起，冬行恐寒，夏行恐暑，此不可以冬夏爲者也。春則廢民耕稼樹藝，秋則廢民獲斂。今唯毋廢壹時，則百姓饑寒凍餒而死者，不可勝數。今嘗計軍上：竹箭、羽旄、幄幕、甲盾、撥劫，往而靡弊腑冷不反者，不可勝數。又與矛、戟、戈、劍、乘車，其列住碎拆靡弊而不反者，不可勝數。與其牛馬，肥而往，瘠而反，往死亡而不反者，不可勝數。與其塗道之修遠，糧食辍絕而不繼，百姓死者，不可勝數也。與其居處之不安，食飯之不時，肌飽之不節，百姓之道疾病而死者，不可勝數。喪師多不可勝數，喪師盡不可勝計，則是鬼神之喪其主後，亦不可勝數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國家發政，奪民之用，廢民之利，若此甚衆，然而何爲爲之？曰：“我貪伐勝之名，及得之利，故爲之。”子墨子言曰：“計其所自勝，無所可用也；計其所得，反不如所喪者之多。”今攻三裏之城，七裏之郭，攻此不用銳，且無殺，而徒得此然也？殺人多必數于萬，寡必數于千，然後三裏之城，七裏之郭且可得也。今萬乘之國，虛數于千，不勝而入；廣衍數于萬，不勝而辟。然則土地者，所有余也；王民者，所不足也。今盡王民之死，嚴下上之患，以爭虛城，則是棄所不足，而重所有余也。爲政若此，非國之務者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飾攻戰者言曰：“南則荊、吳之王，北則齊、晉之君，始封于天下之時，其土地之方，未至有數百裏也；人徒之衆，未至有數十萬人也。以攻戰之故，土地之博，至有數千裏也；人徒之衆，至有數百萬人。故當攻戰而不可爲也。”子墨子言曰：“雖四五國則得利焉，猶謂之非行道也。譬若醫之藥人之有病者然，今有醫于此，和合其祝藥之于天下之有病者而藥之。萬人食此，若醫四五人得利焉，猶謂之非行藥也。故孝子不以食其親，忠臣不以食其君。古者封國于天下，尚者以耳之所聞，近者以目之所見，以攻戰亡者，不可勝數。”何以知其然也？東方有莒之國者，其爲國甚小，閑于大國之閑，不敬事于大，大國亦弗之從而愛利，是以東者越人夾削其壤地，西者齊人兼而有之。計莒之所以亡于齊、越之間者，以是攻戰也。雖南者陳、蔡，其所以亡于吳、越之間者，亦以攻戰。雖北者且不壹著何，其所以亡于燕代、胡貊之閑者，亦以攻戰也。是故子墨子言曰：“古者王公大人，情欲得而惡失，欲安而惡危，故當攻戰，而不可不非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飾攻戰者之言曰：“彼不能收用彼衆，是故亡；我能收用我衆，以此攻戰于天下，誰敢不賓服哉！”子墨子言曰：“子雖能收用子之衆，子豈若古者吳阖闾哉？”古者吳阖闾教七年，奉甲執兵，奔三百裏而舍焉。次注林，出于冥隘之徑，戰于柏舉，中楚國而朝宋與及魯。至夫差之身，北而攻齊，舍于汶上，戰于艾陵，大敗齊人，而葆之大山；東而攻越，濟三江五湖，而葆之會稽。九夷之國莫不賓服。于是退不能賞孤，施舍群萌，自恃其力，伐其功，譽其志，怠于教遂。築姑蘇之台，七年不成。及若此，則吳有離罷之心。越王句踐視吳上下不相得，收其衆以複其雠，入北郭，徒大內，圍王宮，而吳國以亡。昔者晉有六將軍，而智伯莫爲強焉。計其土地之博，人徒之衆，欲以抗諸侯，以爲英名，攻戰之速，故差論其爪牙之士，皆列其舟車之衆，以攻中行氏而有之。以其謀爲既已足矣，又攻茲範氏而大敗之，並三家以爲壹家而不止，又圍趙襄子于晉陽。及若此，則韓、魏亦相從而謀曰：“古者有語：唇亡則齒寒。趙氏朝亡，我夕從之，趙氏夕亡，我朝從之。詩曰：魚水不務，陸將何及乎！是以三主之君，壹心戳力，辟門除道，奉甲興士，韓、魏自外，趙氏自內，擊智伯大敗之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是故子墨子言曰：“古者有語曰：君子不鏡于水，而鏡于人。鏡于水，見面之容；鏡于人，則知吉與凶。今以攻戰爲利，則蓋嘗鑒之于智伯之事乎？此其爲不吉而凶，既可得而知矣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* “古”爲“今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見”通“現”。&lt;br /&gt;
* “上”爲“出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撥”同“瞂”，“劫”同“鉣”。&lt;br /&gt;
* “腑”爲“腐”之假借字。“冷”當作“令”。“反”通“返”。下同。&lt;br /&gt;
* “列住”爲“往則”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辟”通“ ”。&lt;br /&gt;
* “王”爲“士”字之誤。下同。&lt;br /&gt;
* “且不壹著何”當作“且壹不著何”。“壹”疑爲“以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古”爲“今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葆”通“保”。&lt;br /&gt;
* “萌”通“氓”。&lt;br /&gt;
* “罷”爲“披”之假借字。&lt;br /&gt;
* “內”爲“舟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蓋”通“盍”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翻譯==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墨子說道：“現在的王公大人掌握著國家大政的，如果確實希望毀譽精審，賞罰恰當，刑罰施政沒有過失，……”所以墨子說：“古時有這樣的話：‘如果謀慮不到，就根據過去推知未來，根據明顯的事推知隱微。’像這樣謀慮，則所謀必得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假如軍隊出征，冬天行軍害怕寒冷，夏天行軍害怕暑熱，這就是不可在冬、夏二季行軍的了。壹到春天，就會荒廢百姓翻耕種植；在秋天，就會荒廢百姓收獲聚藏。現在荒廢了壹季，那麽百姓因饑寒而凍餓死的，就多得數不勝數。我們現在試著計算壹下：出兵時所用的竹箭、羽旄、帳幕、铠甲、大小盾牌和刀柄，拿去用後弊壞腐爛得不可返回的，又多得數不勝數；再加上戈矛、劍戟、兵車，拿去用後破碎弊壞而不可返回的，多得數不勝數；牛馬帶去時都很肥壯，回來時全部瘦弱，至于去後死亡而不能返回的，多得數不勝數；戰爭時因爲道路遙遠，糧食的運輸有時中斷不繼，百姓因而死亡的，也多得數不勝數；戰爭時人民居處都不安定，饑飽沒有節制，老百姓在道路上生病而死的，多得數不勝數；喪師之事多得數不勝數，軍士因而陣亡的更是無法計算，鬼神因此喪失後代祭祀的，也多得數不勝數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國家發動戰爭，剝奪百姓的財用，荒廢百姓的利益，象這樣多，然而又爲什麽還去做這種事呢？（他們）回答說：“我貪圖戰勝的聲名，和所獲得的利益，所以去幹這種事。”墨子說：“計算他自己所贏得的勝利，是沒有什麽用處的；計算他們所得到的東西，反而不如他所失去的多。”現在進攻壹個三裏的城和七裏的郭，攻占這些地方不用精銳之師，且又不殺傷人衆，而能白白地得到它嗎？殺人多的必以萬計，少的必以千計，然後這三裏之城、七裏之郭才能得到。現在擁有萬輛戰車的大國，虛邑數以千計，不勝其駐入；廣闊平衍之地數以萬計，不勝其開辟。既然如此，那可見土地是他所有余的，而人民是他所不足的。現在盡讓士兵去送死，加重全國上下的禍患，以爭奪壹座虛城，則是擯棄他所不足的，而增加他所有余的。施政如此，不是治國的要務呀！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爲攻戰辯飾的人說道：“南方如楚、吳兩國之王，北方如齊、晉兩國之君，它們最初受封于天下的時候，土地城郭方圓還不到數百裏，人民的總數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還不到數十萬。因爲攻戰的緣故，土地擴充到數千裏，人口增多到數百萬。所以攻戰是不可以不進行的。”墨子說道：“即使有四、五個國家因攻戰而得到利益，也還不能說它是正道。好象醫生給有病的人開藥方壹樣，假如現在有個醫生在這裏，他拌好他的藥劑給天下有病的人服藥。壹萬個人服了藥，若其中有四、五個人的病治好了，還不能說這是可通用的藥。所以孝子不拿它給父母服用，忠臣不拿它給君主服用。古時在天下封國，年代久遠的可由耳目所聞，年代近的可由親眼所見，由于攻戰而亡國的，多得數都數不清。”因何知道如此呢？東方有個莒國，這國家很小，而處于（齊、越）兩個大國之間，不敬事大國，也不聽從大國而唯利是好，結果東面的越國來侵削他的疆土，西面的齊國兼並、占有了它。考慮莒國被齊、越兩國所滅亡的原因，乃是由于攻戰。即使是南方的陳國、蔡國，它們被吳、越兩國滅亡的原因，也是攻戰的緣故。即使北方的柤國、不屠何國，它們被燕、代、胡、貉滅亡的原因，也是攻戰的緣故。所以墨子說道：“現在的王公大人如果確實想獲得利益而憎惡損失，想安定而憎惡危險，所以對于攻戰，是不可不責難的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爲攻戰辯飾的人又說：“他們不能收攬、利用他們的民衆士卒，所以滅亡了；我能收攬、利用我們的民衆士卒，以此在天下攻戰，誰敢不投降歸附呢？”墨子說道：“您即使能收攬、利用您的民衆士卒，您難道比得上古時的吳王阖闾嗎？”古時的吳王阖闾教戰七年，士卒披甲執刃，奔走三百裏才停止歇息，駐紮在注林，取道冥隘的小徑，在柏舉大戰壹場，占領楚國中央的都城，並使宋國與魯國被迫來朝見。及至吳夫差即位，向北攻打齊國，駐紮在汶上，大戰于艾陵，大敗齊人，使之退保泰山；向東攻打越國，渡過三江五湖，迫使越人退保會稽，東方各個小部落沒有誰敢不歸附。戰罷班師回朝之後，不能撫恤陣亡將士的遺族，也不施舍民衆，自恃自己的武力，誇大自己的功業，吹噓自己的才智，怠于教練士卒，于是建築姑蘇台，曆時七年，尚未造成，至此吳人都有離異疲憊之心。越王勾踐看到吳國上下不相融洽，就收集他的士卒用以複仇，從吳都北郭攻入，遷走吳王的大船，圍困王宮，而吳國因這滅亡。從前晉國有六位將軍，而其中以智伯爲最強大。他估量自己的土地廣大，人口衆多，想要跟諸侯抗衡，以爲用攻戰的方式取得英名最快，所以指使他手下的謀臣戰將，排列好兵船戰車士卒，以之攻打中行氏，並占據其地。他認爲自己的謀略已經高超到極點，又去進攻範氏，並大敗之，合並三家作爲壹家卻還不肯罷手，又在晉陽圍攻趙襄子。到此地步，韓、魏二家也互相商議道：“古時有話說：‘唇亡則齒寒。’趙氏若在早晨滅亡，我們晚上將隨之；趙氏若在晚上滅亡，我們早晨將隨之。古詩說：‘魚在水中不快跑，壹旦到了陸地，怎麽還來得及呢？’”因此韓、魏、趙三家之主，同心戮力，開門清道，令士卒們穿上铠甲出發，韓、魏兩家軍隊從外面，趙氏軍隊從城內，合擊智伯。智伯大敗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所以墨子說道：“古時有話說：‘君子不在水中照鏡子，而是以人作鏡子。在水中照鏡，只能看出面容；用人作鏡，則可以知吉凶。’現在若有人以爲攻戰有利，那麽何不以智伯失敗的事作借鑒呢？這種事的不吉而凶，已經可以知道了。”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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