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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非攻(下)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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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14T12:51:44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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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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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19T07:21:34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19日 (一) 07:21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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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d>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D%9E%E6%94%BB(%E4%B8%8B)&amp;diff=439962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言曰：今天下之所譽善者，其說將何哉？爲其上中天之利，而中中鬼之利，而下中人之利...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D%9E%E6%94%BB(%E4%B8%8B)&amp;diff=439962&amp;oldid=prev"/>
				<updated>2016-12-16T03:54:06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子墨子言曰：今天下之所譽善者，其說將何哉？爲其上中天之利，而中中鬼之利，而下中人之利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子墨子言曰：今天下之所譽善者，其說將何哉？爲其上中天之利，而中中鬼之利，而下中人之利，故譽之與？意亡非爲其上中天之利，而中中鬼之利，而下中人之利，故譽之與？雖使下愚之人，必曰：“將爲其上中天之利，而中中鬼之利，而下中人之利，故譽之。”今天下之同意者，聖王之法也，今天下之諸侯，將猶多皆免攻伐並兼，則是有譽義之名，而不察其實也。此譬猶盲者之與人，同命白黑之名，而不能分其物也，則豈謂有別哉！是故古之知者之爲天下度也，必順慮其義而後爲之行。是以動，則不疑速通。成得其所欲，而順天、鬼、百姓之利，則知者之道也。是故古之仁人有天下者，必反大國之說，壹天下之和，總四海之內。焉率天下之百姓，以農、臣事上帝、山川、鬼神。利人多，功故又大，是以天賞之，鬼富之，人譽之，使貴爲天子，富有天下，名參乎天地，至今不廢，此則知者之道也，先王之所以有天下者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王公大人、天下之諸侯則不然。將必皆差論其爪牙之士，皆列其舟車之卒伍，于此爲堅甲利兵，以往攻伐無罪之國。入其國家邊境，芟刈其禾稼，斬其樹木，墮其城郭，以演其溝池，攘殺其牲口，燔潰其祖廟，勁殺其萬民，覆其老弱，遷其重器，卒進而柱乎鬥，曰：“死命爲上，多殺次之，身傷者爲下；又況失列北桡乎哉？罪死無赦！”以憚其衆。夫無兼國覆軍，賊虐萬民，以亂聖人之緒。意將以爲利天乎？夫取天之人，以攻天之邑，此刺殺天民，剝振神之位，傾覆社稷，攘殺其牲□，則此上不中天之利矣。意將以爲利鬼乎？夫殺之人，滅鬼神之主，廢滅先王，賊虐萬民，百姓離散，則此中不中鬼之利矣。意將以爲利人乎？夫殺之人爲利人也博矣！又計其費此－－爲周生之本，竭天下百姓之財用，不可勝數也，則此下不中人之利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夫師者之相爲不利者也，曰：“將不勇，士不分，兵不利，教不習，師不衆，率不利和，威不幸，害之不久，爭之不疾，孫之不強。植心不堅，與國諸侯疑。與國諸侯疑，則敵生慮而意羸矣。偏具此物，而致從事焉，則是國家失卒，而百姓易務也。今不嘗觀其說好攻伐之國，若使中興師，君子，庶人也，必且數千，徒倍十萬，然後足以師而動矣。久者數歲，速者數月。是上不暇聽治，士不暇治其官府，農夫不暇稼穑，婦人不暇紡績織纴，則是國家失卒，而百姓易務也。然而又與其車馬之罷斃也，幔幕帷蓋，三軍之用，甲兵之備，五分而得其壹，則猶爲序疏矣。然而又與其散亡道路，道路遼遠，糧食不繼，傺食飲之時，廁役以此饑寒凍餒疾病而轉死溝壑中者，不可勝計也。此其爲不利于人也，天下之害厚矣。而王公大人，樂而行之。則此樂賊滅天下之萬民也，豈不悖哉？今天下好戰之國，齊、晉、楚、越，若使此四國者得意于天下，此皆十倍其國之衆，而未能食其地也，是人不足而地有余也。今又以爭地之故，而反相賊也，然則是虧不足，而重有余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今逮夫好攻伐之君，又飾其說，以非子墨子曰：“以攻伐之爲不義，非利物與？昔者禹征有苗，湯伐桀，武王伐纣，此皆立爲聖王，是何故也？”子墨子曰：“子未察吾言之類，未明其故者也。彼非所謂“攻”，謂“誅”也。昔者三苗大亂，天命殛之，日妖宵出，雨血三朝，龍生于廟，犬哭乎市，夏冰，地坼及泉，五谷變化，民乃大振。高陽乃命玄宮，禹親把天之瑞令，以征有苗。四電誘祗，有神人面鳥身，若瑾以侍，搤矢有苗之祥。苗師大亂，後乃遂幾。禹既巳克有三苗，焉磨爲山川，別物上下，卿制大極，而神民不違，天下乃靜，則此禹之所以征有苗也。逮至乎夏王桀，天有（車告）命，日月不時，寒暑雜至，五谷焦死，鬼呼國，鶴鳴十夕余。天乃命湯于镳宮：“用受夏之大命。夏德大亂，予既卒其命于天矣，往而誅之，必使汝堪之。”湯焉敢奉率其衆，是以鄉有夏之境，帝乃使陰暴毀有夏之城，少少有神來告曰：“夏德大亂，往攻之，予必使汝大堪之。予既受命于天，天命融隆火，于夏之城閑西北之隅。”湯奉桀衆以克有，屬諸侯于薄，薦章天命，通于四方，而天下諸侯莫敢不賓服，則此湯之所以誅桀也。逮至乎商王纣，天不序其德，祀用失時，兼夜中十日，雨土于薄，九鼎遷止，婦妖宵出，有鬼宵吟，有女爲男，天雨肉，棘生乎國道，王兄自縱也。赤鳥銜珪，降周之岐社，曰：“天命周文王，伐殷有國。”泰顛來賓，河出綠圖，地出乘黃。武王踐功，夢見三神曰：“予既沈漬殷纣于酒德矣，往攻之，予必使汝大堪之”武王乃攻狂夫，反商之周，天賜武王黃鳥之旗。王既巳克殷，成帝之來，分主諸神，祀纣先王，通維四夷，而天下莫不賓。焉襲湯之緒，此即武王之所以誅纣也。若以此三聖王者觀之，則非所謂“攻”也，所謂“誅”也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則夫好攻伐之君又飾其說，以非子墨子曰：“子以攻伐爲不義，非利物與？昔者楚熊麗，始討此睢山之間，越王繄虧，出自有遽，始邦于越；唐叔與呂尚邦齊、晉。此皆地方數百裏，今以並國之故，四分天下而有之，是故何也？子墨子曰：“子未察吾言之類，未明其故者也。古者天子之始封諸侯也，萬有余；今以並國之故，萬國有余皆滅，而四國獨立。此譬猶醫之藥萬有余人，而四人愈也，則不可謂良醫矣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則夫好攻伐之君又飾其說，曰：“我非以金玉、子女、壤地爲不足也，我欲以義名立于天下，以德求諸侯也。”子墨子曰：“今若有能以義名立于天下，以德求諸侯者，天下之服，可立而待也。夫天下處攻伐久矣，譬若傅子之爲馬然。今若有能信效先利天下諸侯者，大國之不義也，則同憂之；大國之攻小國也，則同救之，小國城郭之不全也，必使修之，布粟之絕則委之，幣帛不足則共之。以此效大國，則小國之君說。人勞我逸，則我甲兵強。寬以惠，緩易急，民必移。易攻伐以治我國，攻必倍。量我師舉之費，以爭諸侯之斃，則必可得而序利焉。督以正，義其名，必務寬吾衆，信吾師，以此授諸侯之師，則天下無敵矣，其爲下不可勝數也。此天下之利，而王公大人不知而用，則此可謂不知利天下之臣務矣。是故子墨子曰：“今且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，中情將欲求興天下之利，除天下之害，當若繁爲攻伐，此實天下之巨害也。今欲爲仁義，求爲上士，尚欲中聖王之道，下欲中國家百姓之利，故當若“非攻”之爲說，而將不可不察者此也！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* 中：合。&lt;br /&gt;
* “意”爲“義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免”即“勉”。&lt;br /&gt;
* 同注（2）。&lt;br /&gt;
* “成”爲“誠”之假借字。&lt;br /&gt;
* “墮”通“隳”。&lt;br /&gt;
* 牲牷：牲口。&lt;br /&gt;
* “潰”通“■”。&lt;br /&gt;
* 重器：國家的寶器。&lt;br /&gt;
* “柱”通“拄”。&lt;br /&gt;
* ■：即“憚”。&lt;br /&gt;
* “振”爲“挀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博”爲“悖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疑應爲“卒不和”。&lt;br /&gt;
* “害”通“喝”。&lt;br /&gt;
* “孫”爲“系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卒”應爲“率”。&lt;br /&gt;
* “之”爲“不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遝”通“逮”。&lt;br /&gt;
* “水”爲“冰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乃命”後疑脫“禹于”二字。&lt;br /&gt;
* “四”爲“雷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瑾”、“侍”分別爲“謹”、“持”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祥”爲“將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磨”爲“磿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即“飨制四極”。&lt;br /&gt;
* “陰”爲“隆”字之誤。“暴”爲“爆”之假借字。&lt;br /&gt;
* “序”爲“享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兄”同“況”。&lt;br /&gt;
* “綠”通“箓”。&lt;br /&gt;
* “踐”爲“缵”之假借字。&lt;br /&gt;
* “反”通“翻”。“之”爲“作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來”爲“赉”之假借字。&lt;br /&gt;
* “維”通“于”。&lt;br /&gt;
* “討”爲“封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傅”當爲“孺”。&lt;br /&gt;
* “之”爲“乏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效”爲“校”。&lt;br /&gt;
* “爭”爲“竫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序”爲“厚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授”爲“援”字之誤。&lt;br /&gt;
* “其爲”之後脫“利天”二字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翻譯==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墨子說道：當今天下所贊美的人，該是怎樣壹種說法呢？是他在上能符合上天的利益，于中能符合鬼神的利益，在下能符合人民的利益，所以大家才贊譽他呢？還是他在上不能符合上天的利益，于中不能符合鬼神的利益，在下不能符合人民的利益，所以大家才贊譽他呢？即使是最愚蠢的人，也必定會說：“是他在上能符合上天的利益，于中能符合鬼神的利益，在下能符合人民的利益，所以人們才贊譽他。”現在天下所共同認爲是義的，是聖王的法則。但現在天下的諸侯大概還有許多在盡力于攻戰兼並，那就只是僅有譽義的虛名，而不考察其實際。這就象瞎子與常人壹同能叫出白黑的名稱，卻不能辨別那個物體壹樣，這難道能說會辨別嗎？所以古時的智者爲天下謀劃，必先考慮此事是否合乎義，然後去做它。行爲依義而動，則號令不疑而速通于天下。確乎得到了自己的願望而又順乎上天、鬼神、百姓的利益，這就是智者之道。所以古時享有天下的仁人，必然反對大國攻伐的說法，使天下的人和睦壹致，總領四海之內，于是率領天下百姓務農，以臣禮事奉上鬼、山川、鬼神。利人之處多，功勞又大，所以上天賞賜他們，鬼神富裕他們，人們贊譽他們，使他們貴爲天子，富有天下，名聲與天地並列，至今不廢。這就是智者之道，先王所獲得天下的緣故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的王公大人、天下的諸侯則不是這樣。他們必定要指使他們的謀臣戰將，都排列其兵船戰車的隊伍，在這個時候准備用堅固的铠甲和銳利的兵器，去攻打無罪的國家，侵入那些國家的邊境，割掉其莊稼，斬伐其樹木，摧毀其城郭，填塞其溝池，奪殺其牲畜，燒毀其祖廟，屠殺其人民，滅殺其老弱，搬走其寶器，終至進而支持戰鬥，（對士卒）說：“死于君命的爲上，多殺敵人的次之，身體受傷的爲下。至于落伍敗退的呢？罪乃殺無赦！”用這些話使他的士卒畏懼。兼並他國覆滅敵軍；殘殺虐待民衆，以破壞聖人的功業。還將認爲這是利于上天嗎？取用上天的人民，去攻占上天的城邑，這乃是刺殺上天的人民，毀壞神的神位，傾覆宗廟社稷，奪殺其牲口，那麽這就對上下符合上天的利益了。還將認爲這樣利于鬼神嗎？屠殺了這些人民，就滅掉了鬼神的祭主，廢滅了先王（的祭祀），殘害虐待萬民，使百姓分散，那麽這就于中不符合鬼神的利益了。還將認爲這樣利于人民嗎？認爲殺他們的人民是利人，這就也微薄了。又計算那些費用，原都是人民的衣食之本，所竭盡天下百姓的財用，就不可勝數了，那麽，這就對下不符合人民的利益了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率領軍隊的人相互認爲不利的事情，即是：“將領不勇敢，兵士不奮厲，武器不銳利，訓練不習戰，軍隊不多，士卒不和，受到威脅而不能抵禦，遏止敵人而不能久長，爭鬥而不能迅疾，轉攏來又不強大，樹立的決心不堅定，結交的諸侯內心生疑。結交的諸侯內心生疑，那麽敵對之心就會産生而共同對敵的意志就減弱了。”假若完全具備了這些不利條件而竭力從事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戰爭，那麽國家就會失去法度，百姓也就要改業了。現在何不試著看看那些喜歡攻伐的國家？假使國中出兵發動戰爭，君子身分的人（數以百計），普通人士數以千計，負擔勞役的人數十萬，然後才足以成軍而出動。（戰爭時間）久的數年，快的數月，這使在上位的人無暇聽政，官員無暇治理他的官府之事，農夫無暇耕種，婦女無暇紡織，那麽國家就會失去法度，而百姓則要改業了。然而如那種兵車戰馬的損失，帳幕帷蓋，三軍的用度，兵甲的設備，如果能夠收回五分之壹，這還只是壹個粗略的估計。然而又如那種士卒在道路上散亡，由于道路遙遠，糧食不繼，飲食不時，厮役們因之輾轉死于溝壑中的，又多得不可勝數。像這樣不利于人、爲害天下之處就夠嚴重了。但王公大人卻樂于實行，那麽這實即是樂于殘害天下的百姓，難道不是荒唐嗎？現在天下好戰的國家爲齊、晉、楚、越，如果讓這四國得意于天下，那麽，使他們的人口增加十倍，也不能全部耕種土地。這是人口不足而土地有余呀！現在又因爭奪土地的緣故而互相殘殺，既然這樣，那麽這就是虧損不足而增加有余了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現在壹般喜好攻伐的國君，又辯飾其說，用以非難墨子說：“（妳）認爲攻戰爲不義，難道不是有利的事情嗎？從前大禹征討有苗氏，湯討伐桀，周武王討伐纣，這些人都立爲聖王，這是什麽緣故呢？”墨子說：“您沒有搞清我說法的類別，不明白其中的緣故。他們的討伐不叫作‘攻’，而叫作‘誅’。從前三苗大亂，上天下命誅殺他。太陽爲妖在晚上出來，下了三天血雨，龍在祖廟出現，狗在市上哭叫，夏天水結冰，土地開裂而下及泉水，五谷不能成熟，百姓于是大爲震驚。古帝高陽于是在玄宮向禹授命，大禹親自拿著天賜的玉符，去征討有苗。這時雷電大震，有壹位人面鳥身的神，恭謹地侍立，用箭射死有苗的將領，苗軍大亂，後來就衰微了。大禹既已戰勝三苗，于是就劃分山川，區分了事物的上下，節制四方，神民和順，天下安定。這就是大禹征討有苗。等到夏王桀的時候，上天降下嚴命，日月失時，寒暑無節，五谷枯死，國都有鬼叫，鶴鳴十余個晚上。天就在镳宮命令湯：‘去接替夏朝的天命，夏德大亂，我已在天上把他的命運終斷，妳前去誅滅他，壹定使妳戡定他。’湯于是敢奉命率領他的部隊，向夏邊境進軍。天帝派神暗中毀掉夏的城池。少頃，有神來通告說：‘夏德大亂，去攻打他，我壹定讓妳徹底戡定他。我既已受命于上天，上天命令火神祝融降火在夏都西北角。’湯接受夏的民衆而戰勝了夏，在薄地會合諸侯，表明天命，並向四面八方通告，而天下諸侯沒有敢不歸附的。這就是湯誅滅夏。等到商王纣，上天不願享用其德，祭祀失時。夜中出了十個太陽，在薄地下了泥土雨，九鼎遷移位置，女妖夜晚出現，有鬼晚上歎喟，有女子變爲男人，天下了壹場肉雨，國都大道上生了荊棘，而纣王更加放縱自己了。有只赤鳥口中銜圭，降落在周的岐山社廟上，圭上寫道：‘上天授命周文王，討伐殷邦。’賢臣泰顛來投奔幫助，黃河中浮出圖箓地下冒出乘黃神馬。周武王即位，夢見三位神人說：‘我已經使殷纣沈湎在酒樂之中，（妳）去攻打他，我壹定使妳徹底戡定他。’武王于是去進攻纣這個瘋子，滅商興周。上天賜給武王黃鳥之旗。武王既已戰勝殷商，承受上天的賞賜，命令諸侯分祭諸神，並祭祀纣的祖先，政教通達四方，而天下沒有不歸附的，于是繼承了湯的功業。這即是武王誅纣。如果從這三位聖王來看，則（他們）並非‘攻’，而叫作‘誅’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但是那些喜好攻伐的國君又辨飾其說，用來非難墨子道：“您以攻戰爲不義，它難道不是很有利嗎？從前楚世子熊麗，最初封于睢山之間；越王繄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虧出自有遽，始在越地建國；唐叔和呂尚分別建邦于晉國、齊國。（他們）這時的地方都不過方圓數百裏，現在因爲兼並別國的緣故，（這些國家）四分天下而占有之，這是什麽緣故呢？”墨子說：“您沒有搞清我說法的類別，不明白其中的緣故。從前天下最初分封的諸侯，萬有余國；現在因爲並國的緣故，萬多國家都已覆滅，惟有這四個國家獨自存在。這譬如醫生給萬余人開藥方，而其中僅四個人治好了，那麽就不能說是良醫了。”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但是喜好攻伐的國君又辯飾其說，說道：“我並不是以爲金玉、子女、土地不夠（而攻戰），我要在天下以義立名，以德行收服諸侯。”墨子說：“現在如果真有以義在天下立名，以德收服諸侯的，那麽天下的歸附就可以立等了。”天下處于攻伐時代已很久了，就像把童子當作馬騎壹樣。今天如果有能先以信義相交而利于天下諸侯的，對大國的不義，就壹道考慮對付它；對大國攻打小國，就壹道前去解救；小國的城郭不完整，必定使他修理好；布匹糧食乏絕，就輸送給他；貨幣不足，就供給他。以此與大量較量，小國之君就會高興。別人勞頓而我安逸，則我的兵力就會加強。寬厚而恩惠，以從容取代急迫，民心必定歸附。改變攻伐政策來治理我們的國家，功效必定加倍。計算我們興師的費用，以安撫諸侯的疲敝，那麽壹定能獲得厚利了。以公正督察別人，以義爲名，務必寬待我們的民衆，取信于我們的軍隊，以此援助諸侯的軍隊，那麽就可以無敵于天下了。這樣做對天下産生的好處也就數不清了。這是天下之利，但王公大人不懂得去應用，則這可以說是不懂得有利于天下的最大要務了。所以墨子說：“現在天下的王公大人士君子，如果內心確實想求得興起天下的利益，除去天下的禍害，那麽，假若頻繁地進行攻伐，這實際就是天下巨大的禍害。現在若想行仁義，求做上等的士人，上要符合聖王之道，下要符合國家百姓之利，因而對于象‘非攻’這樣的主張，將不可不審察的原因，即在于此。”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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