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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難勢第四十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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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21T06:57:46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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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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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26T05:23:30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26日 (一) 05:23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	<entry>
		<id>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B%A3%E5%8B%A2%E7%AC%AC%E5%9B%9B%E5%8D%81&amp;diff=440129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慎子曰：飛龍乘雲，騰蛇遊霧，雲罷霧霁，而龍蛇與蚓蟻同矣，則失其所乘也。賢人而诎于不肖...”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9%9B%A3%E5%8B%A2%E7%AC%AC%E5%9B%9B%E5%8D%81&amp;diff=440129&amp;oldid=prev"/>
				<updated>2016-12-23T08:52:14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慎子曰：飛龍乘雲，騰蛇遊霧，雲罷霧霁，而龍蛇與蚓蟻同矣，則失其所乘也。賢人而诎于不肖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慎子曰：飛龍乘雲，騰蛇遊霧，雲罷霧霁，而龍蛇與蚓蟻同矣，則失其所乘也。賢人而诎于不肖者，則權輕位卑也；不肖而能服于賢者，則權重位尊也。堯爲匹夫，不能治三人；而桀爲天子，能亂天下：吾以此知勢位之足恃而賢智之不足慕也。夫弩弱而矢高者，激于風也；身不肖而令行者，得助于衆也。堯教于隸屬而民不聽，至于南面而王天下，令則行，禁則止。則此觀之，賢智未足以服衆，而勢位足以缶賢者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應慎子曰：飛龍乘雲，騰蛇遊霧，吾不以龍蛇爲不托于雲霧之勢也。雖然，夫擇賢而專任勢，足以爲治乎？則吾未得見也。夫有雲霧之勢而能乘遊之者，龍蛇之材美之也；今雲盛而蚓弗能乘也，霧而蟻不能遊也，夫有盛雲霧之勢而不能乘遊者，蚓蟻之材薄也。今桀、纣南面而王天下，以天子之威爲之雲霧，而天下不免乎大亂者，桀、纣之材薄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且其人以堯之勢以治天下也，其勢何以異桀之勢也，亂天下者也。夫勢者，非能必使賢者用已，而不肖者不用已也。賢者用之則天下治，不肖者用之則天下亂。人之情性，賢者寡而不肖者衆，而以威勢之利濟亂世之不肖人，則是以勢亂天下者多矣，以勢治天下者寡矣。夫勢者，便治而利亂者也。故《周書》曰：“毋爲虎傅翼，飛入邑，擇人而食之。”夫乘不肖人于勢，是爲虎傅翼也。桀、纣爲高台深池以盡民力，爲炮烙以傷民性，桀、纣得成肆行者，南面之威爲之翼也。使桀、纣爲匹夫，未始行壹而身在刑戮矣。勢者，養虎狼之心而成暴風亂之事者也，此天下之大患也。勢之于治亂，本末有位也，而語專言勢之足以治天下者，則其智之所至者淺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夫良馬固車，使臧獲禦之則爲人笑，王良禦之而日取千裏。車馬非異也，或至乎千裏，或爲人笑，則巧拙相去遠矣。今以國位爲車，以勢爲馬，以號令爲辔，以刑罰爲鞭策，使堯、舜禦之則天下治，桀、纣禦之則天下亂，則賢不肖相去遠矣。夫欲追速致遠，不知任王良；欲進利除害，不知任賢能：此則不知類之患也。夫堯舜亦治民之王良也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複應之曰：其人以勢爲足恃以治官；客曰“必待賢乃治”，則不然矣。夫勢者，名壹而變無數者也。勢必于自然，則無爲言于勢矣。吾所爲言勢者，言人之所設也。夫堯、舜生而在上位，雖有十桀、纣不能亂者，則勢治也；桀、纣亦生而在上位，雖有十堯、舜而亦不能治者，則勢亂也。故曰：“勢治者則不可亂，而勢亂者則不可治也。”此自然之勢也，非人之所得設也。若吾所言，謂人之所得勢也而已矣，賢何事焉？何以明其然也？客曰：“人有鬻矛與盾者，譽其盾之堅，‘物莫能陷也'，俄而又譽其矛曰：‘吾矛之利，物無不陷也。'人應之曰：‘以子之矛，陷子之盾，何如？'其人弗能應也。”以爲不可陷之盾，與無不陷之矛，爲名不可兩立也。夫賢之爲勢不可禁，而勢之爲道也無不禁，以不可禁之勢，此矛盾之說也。夫賢勢之不相容亦明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且夫堯、舜、桀、纣千世而壹出，是比肩隨踵而生也。世之治者不絕于中，吾所以爲言勢者，中也。中者，上不及堯、舜，而下亦不爲桀、纣。抱法處勢則治，背法去勢則亂。今廢勢背法而待堯、舜，堯、舜至乃治，是千世亂而壹治也。抱法處勢而待桀、纣，桀、纣至乃亂，是千世治而壹亂也。且夫治千而亂壹，與治壹而亂千也，是猶乘骥、而分馳也，相去亦遠矣。夫棄隱栝之法，去度量之數，使奚仲爲車，不能成壹輪。無慶賞之勸，刑罰之威，釋勢委法，堯、舜戶說而人辨之，不能治三家。夫勢之足用亦明矣，而曰“必待賢”，則亦不然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且夫百日不食以待粱肉，餓者不活；今待堯、舜之賢乃治當世之民，是猶待粱肉而救餓之說也。夫曰：“良馬固車，臧獲禦之則爲人笑，王良禦之則日取乎千裏”，吾不以爲然。夫待越人之善海遊者以救中國之溺人，越人善遊矣，而溺者不濟矣。夫待古之王良以馭今之馬，亦猶越人救溺之說也，不可亦明矣。夫良馬固車，五十裏而壹置，使中手禦之，追速致遠，可以及也，而千裏可日致也，何必待古之王良乎？且禦，非使王良也，則必使臧獲敗之；治，非使堯、舜也，則必使桀、纣亂之。此味非饴蜜也，必苦萊、亭曆也。此則積辯累辭，離理失術，兩未之議也，奚可以難夫道理之言乎哉？客議未及此論也。 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翻譯==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慎到說：飛龍乘雲飛行，騰蛇乘霧遊動，然而壹旦雲開霧散，它們未免就跟蚯蚓、螞蟻—樣了，因爲它們失去了騰空飛行的憑借。賢人之所以屈服于不賢的人，是因爲賢人權力小、地位低3不賢的人之所以能被賢人制服，是因爲賢人的權力大、地位高。堯要是壹個平民，他連三個人也管不住；而桀作爲天子，卻能搞亂整個天下：我由此得知，勢位是足以依賴的，而賢智是不足以羨慕的。弓弩力弱而箭頭飛得很高，這是因爲借助于風力的推動；自身不賢而命令得以推行，這是因爲得到了衆人的幫助。堯在平民百姓中施行教化，平民百姓不聽他的；等他南面稱王統治天下的時候，就能有令則行，有禁則止。由此看來，賢智不足以制服民衆，而勢位是足以使賢人屈服的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有人責難慎到說：飛龍乘雲，騰蛇駕霧，我並不認爲龍蛇是不依托雲霧這種勢的。雖說這樣，但舍棄賢才而專靠權勢，難道就可以治理好國家嗎？那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。有了雲霧的依托，就能騰雲駕霧飛行，是因爲龍蛇天生資質高；現在同是厚雲，蚯蚓並不能騰雲，同是濃霧，螞蟻並不能駕霧。有了厚雲濃霧的依托，而不能騰雲駕霧飛行，是因爲蚯蚓、螞蟻天生資質低。說到夏桀、商纣南面稱王統治天下的情況，他們把天子的威勢作爲依托，而天下仍然不免于大亂的緣故，正說明夏桀、商纣的資質低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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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再說慎到認爲堯憑權勢來治理天下，而堯的權勢和桀的權勢沒有什麽不同，結果桀把天下擾亂了。權勢這東西，既不能壹定讓賢人用它，也不能讓不賢的人不用它。賢人用它天下就太平，不賢的人用它天下就混亂。按人的本性說，賢的少而不賢的多，如果用權勢的便利來幫助那些擾亂社會的不賢的人，這種情況之下，用權勢來擾亂天下的人就多了，用權勢來治理天下的人就少了。權勢這東西，既便于治理天下，也有利于擾亂天下。所以《周書》上說：“不要給老虎添上翅膀，否則它將飛進城邑，任意吃人。”要是讓不賢的人憑借權勢，這好比給老虎添上了翅膀。夏桀、商纣造高台、挖深池來耗盡民力，用炮格的酷刑來傷害民衆的生命。桀、約能夠胡作非爲，是因爲天子的威勢成了他們的翅膀。假使桀、纣只是普通的人，還沒有開始幹壹件壞事，早就被處死了。可見權勢是滋長虎狼之心、造成暴亂事件的東西，也就是天下的大禍害。權勢對于國家的太平或混亂，本來沒有什麽固定的關系，可是慎到的言論專講權勢能用來治理天下，他的智力所能達到的程度是夠淺薄的了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良馬堅車，讓奴仆駕馭就要被人譏笑，而讓王良駕馭卻能日行千裏。車馬沒有兩樣，有的達到日行千裏，有的卻被人譏笑，這是因爲駕車的靈巧和笨拙相差太遠了。假如把國家當作車，把權勢當作馬，把號令當作缰繩，把刑罰當作馬鞭，讓堯、舜來駕馭天下就太平，讓桀、纣來駕馭天下就混亂，可見賢和不賢相差太遠了。要想跑得快走得遠，不知道任用王良；要想興利除害，不知道任用賢能；這是不懂得類比的毛病。堯、舜也就是治理民衆方面的王良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又有人駁斥那個責難慎到的人說：慎到認爲權勢是可以用來處理政事的，而妳卻說“壹定要等到賢人，才能治理好天下”，這是不對的。所謂權勢，名稱只有壹個，但含義卻是變化無窮的。權勢壹定要出于自然，那就用不著討論它了。我要談的權勢，是人爲設立的。現在妳說“堯、舜得了權勢天下就太平，桀、纣得了權勢天下就混亂。”我並不認爲堯、舜不是這樣。但是，權勢不是壹個人能夠設立起來的。假如堯、舜生來就處在君主的位置上，即使有十個桀、纣也不能擾亂天下，這就叫做“勢治”；假如桀、纣同樣生來就處在君主的位置上，即使有十個堯、舜也不能治好天下，這就叫做“勢亂”。所以說；“勢治”就不可能擾亂，而“勢亂”就不可能治理好。這都是自然之勢，不是人能設立的。像我說的，是說人能設立的權勢罷了，何必用什麽賢人呢？怎樣證明我的話是對的呢？某人講了壹個故事，說：有個賣矛和盾的人，誇耀他的盾很堅固，就說“沒有東西能刺穿它”，壹會兒又誇耀他的矛說：“我的矛很銳利，沒有什麽東西刺不穿的。”有人駁斥他說：“用妳的矛刺妳的盾，會怎麽樣呢？”他沒法回答。因爲不能刺穿的盾和沒有東西刺不穿的矛，在道理上是不能同時存在的。按照賢治的原則，賢人是不受約束的；按照勢治的原則，是沒有什麽不能約束的，不受約束的賢治和沒有什麽不能約束的勢治就構成了矛盾。賢治和勢治的不能相容也就很清楚了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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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再說，堯、舜、桀、纣這樣的人，壹千世才能出現壹次，這就算是緊接著降生的了。世上的君主不斷以中等人才出現，我之所以要講權勢，是爲了這些中等人才。中等才能的君主，上比不過堯、舜，下也不至于成爲桀、纣。掌握法度、據有權勢就可以使天下太平，背離法度、丟掉權勢就會使天下混亂。假如廢棄權勢、背離法度，專等堯、舜出現才使國家太平，這就會壹千世混亂，然後才有壹世太平。掌握法度、據有權勢，等待桀、纣，桀、纣出現才使國家混亂，這就會壹千世太平，然後才有壹世混亂。依此而論，太平壹千世才有壹世混亂，和混亂壹千世才有壹世太平相比，就像騎著千裏馬背道而馳，相去是非常遠的。如果放棄矯正木材的工具，不用度量尺寸的技術，就是讓奚仲造車，也不能造出壹個輪子。沒有獎賞的鼓勵，刑罰的威嚴，放棄了權勢，不實行法治，只憑堯、舜挨戶勸說，逢人辯論，連三戶人家也管不好。’權勢的重要作用也夠明顯的了，而妳說“壹定要等待賢人”，那也就不對了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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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況且壹百天不吃去等待好飯菜，挨餓的人就活不成；現在要等待堯、舜這樣的賢人來治理當代的民衆，這好比等將來的好飯菜來解救饑餓的說法壹樣。妳說：“良馬堅車，讓奴仆駕馭就要被人譏笑，而讓王良駕馭卻能日行千裏；”我不認爲是對的。等待越國的遊泳能手來救中原地區落水的人，越人固然善于遊泳，但落水的人並不能得救。等待古代的王良來駕馭當今的車馬，也好比等越人來救落水者的說法壹樣，顯然也是行不通的。良馬堅車，再加上五十裏設壹個驿站，讓中等車夫來駕馭，要想跑得快走得遠，是可以辦到的，壹千裏路程壹天就能到達，何必等待古代的王良呢？況且駕車，要是不用王良，就壹定要讓奴仆們把事辦糟；治理國家，要是不用堯、舜，就壹定要讓桀、纣把國家搞亂。這就好比品味，不是蜜糖，就壹定是苦菜。這也就是堆砌言辭，違背常理，而趨于極端化的理論，怎能用來責難那種合乎道理的言論呢？妳的議論趕不上勢治理論啊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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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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