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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忠孝第五十壹 - 修訂歷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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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6-06-23T08:46:56Z</updated>
		<subtitle>本 Wiki 上此頁面的修訂歷史</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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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Eva：已匯入 1 筆修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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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26T05:23:26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已匯入 1 筆修訂&lt;/p&gt;
&lt;table class=&quot;diff diff-contentalign-left&quot; data-mw=&quot;interface&quot;&gt;
				&lt;tr style='vertical-align: top;' lang='zh-TW'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←上個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td colspan='1' style=&quot;background-color: white; color:black; text-align: center;&quot;&gt;於 2016年12月26日 (一) 05:23 的修訂&lt;/td&gt;
				&lt;/tr&gt;&lt;tr&gt;&lt;td colspan='2' style='text-align: center;' lang='zh-TW'&gt;&lt;div class=&quot;mw-diff-empty&quot;&gt;(無差異)&lt;/div&gt;
&lt;/td&gt;&lt;/tr&gt;&lt;/table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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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d>https://tw.18dao.net/index.php?title=%E5%BF%A0%E5%AD%9D%E7%AC%AC%E4%BA%94%E5%8D%81%E5%A3%B9&amp;diff=440107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Eva：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天下皆以孝悌忠順之道爲是也，而莫知察孝悌忠順之道而審行之，是以天下亂。皆以堯舜之道爲...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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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updated>2016-12-23T09:01:00Z</updated>
		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創建頁面，內容爲“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  　　天下皆以孝悌忠順之道爲是也，而莫知察孝悌忠順之道而審行之，是以天下亂。皆以堯舜之道爲...”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頁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{引經據典/內容頂部}}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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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天下皆以孝悌忠順之道爲是也，而莫知察孝悌忠順之道而審行之，是以天下亂。皆以堯舜之道爲是而法之，是以有弑君，有曲于父。堯、舜、湯、武或反群臣之義，亂後世之教者也。堯爲人君而君其臣，舜爲人臣而臣其君，湯、武爲人臣而弑其主、刑其屍，而天下譽之，此天下所以至今不治者也。夫所謂明君者，能畜其臣者也；所謂賢臣者，能明法辟、治官職以戴其君者也。今堯自以爲明而不能以畜舜，舜自以爲賢而不能以戴堯；湯、武自以爲義而弑其君長，此明君且常與而賢臣且常取也。故至今爲人子者有取其父之家，爲人臣者有取其君之國者矣。父而讓子，君而讓臣，此非所以定位壹教之道也。臣之所聞曰：“臣事君，子事父，妻事夫。三者順則天下治，三者逆則天下亂，此天下之常道也。”明王賢臣而弗易也，則人主雖不肖，臣不敢侵也。今夫上賢任智無常，逆道也，而天下常以爲治。是故田氏奪呂氏于齊，戴氏奪子氏于宋。此皆賢且智也，豈愚且不肖乎？是廢常上賢則亂，舍法任智則危。故曰：上法而不上賢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記曰：“舜見瞽瞍，其容造焉。孔子曰：當是時也，危哉，天下岌岌！有道者，父固不得而子，君固不得而臣也。'”臣曰：孔子本未知教悌忠順之道也。然則有道者，進不爲臣主，退不爲父子耶？父之所以欲有賢子者，家貧則富之，父苦則樂之；君之所以欲有賢臣者，國亂則治之，主卑則尊之。今有賢子而不爲父，則父之處家也苦；有賢臣而不爲君，則君之處位也危。然則父有賢子，君有賢臣，適足以爲害耳，豈得利焉哉？所謂忠臣，不危其君；孝子，不非其親。今舜以賢取君之國，而湯、武以義放弑其君，此皆以賢而危主者也，而天下賢之。古之烈士，進不臣君，退不爲家，是進則非其君，退則非其親者也。且夫進不臣君，退不爲家，亂世絕嗣之道也。是故賢堯、舜、湯、武而是烈士，天下之亂術也。瞽瞍爲舜父而舜放之，象爲舜弟而殺之。放父殺弟，不可謂仁；妻帝二女而取天下，不可謂義。仁義無有，不可謂明。《詩》雲：“普天之下，莫非王土；率土之濱，莫非王臣。”信若《詩》之言也，是舜出則臣其君，入則臣其父，妾其母，妻其主女也。故烈士內不爲家，亂世絕嗣；而外矯于君，朽骨爛肉，施于土地，流于川谷，不避蹈水火。使天下從而效之，是天下遍死而願夭也。此皆釋世而不治是也。世之所爲烈士者，雖衆獨行，取異于人，爲恬淡之學而理恍惚之言。臣以爲恬淡，無用之教也；恍惚，無法之言也。言出于無法，數出于無用者，天下謂之察。臣以爲人生必事君養親，事君養親不可以恬淡；之人必以言論忠信法術，言論忠信法術不可以恍惚。恍惚之言，恬淡之學，天下之惑術也。孝子之事父也，非競取父之家也；忠臣之事君也，非競取君之國也。夫爲人子而常譽他人之親曰：“某子之親，夜寢早起，強力生財以養子孫臣妾。”是誹謗其親者也。爲人臣常譽先王之德厚而願之，誹謗其君者也。非其親者知謂不孝，而非其君者天下此賢之，此所以亂也。故人臣毋稱堯舜之賢，毋譽湯、武之伐，毋言烈士之高，盡力守法，專心于事主者爲忠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古者黔首悗密春惷愚，故可以虛名取也。今民儇诇智慧，欲自用，不聽上。上必且勸之以賞，然後可進；又且畏之以罰，然後不敢退。而世皆曰：“許由讓天下，賞不足以勸；盜跖犯刑赴難，罰不足以禁。”臣曰：未有天下而無以天下爲者，許由是也；已有天下而無以天下爲者，堯、舜是也。毀廉求財，犯刑趨利，忘身之死者，盜跖是也。此二者，殆物也。治國用民之道也，不以此二者爲量。治也者，治常者也；道也者，道常者也。殆物妙言，治之害也。天下太平之士，不可以賞勸也；天下太下之士，不可以刑禁也。然爲太上士不設賞，爲太下士不設刑，則治國用民之道失矣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故世人多不言國法而言從橫。諸侯言從者曰：“從成必霸”；而言橫者曰：“橫成必王”。山東之言從橫未嘗壹日而止也，然而功名不成，霸王不立者，虛言非所以成治也。王者獨行謂之王，是以三王不務離合而正，五霸不待從橫而察，治內以裁外而已矣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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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=翻譯==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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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天下的人都認爲孝悌忠順之道是正確的，卻沒有什麽人知道進壹步對孝悌忠順之道加以認真考察，然後再去慎重實行，因此天下混亂。都認爲堯舜之道正確而加以效法，因此才發生殺死君主、背叛父親的事情。堯、舜、湯、武或許正是違反君臣之間道義、擾亂後世教令的人物。堯本來是君主，卻把自己的臣子推尊爲君主；舜本來是臣子，卻把自己的君主貶爲臣子；商湯、周武作爲臣子卻殺死自己的君主，還宰割了君主的屍體。對此，天下的，人卻都加以稱贊，這就是天下至今不能得到治理的原因所在。所謂明君，應該是能夠控制臣子的人；所謂賢臣，應該是能夠彰明法律、治好官務來擁戴君主的人。現在情形則是，堯自以爲明智，卻不能對舜加以控制；舜自以爲賢能，卻不能對堯盡心擁戴；商湯、周武自以爲仗義，卻殺了自己的君主。這就是自稱爲明君的卻常常失位，而自稱爲賢臣的卻常常篡權的情形。所以直到現在還有做兒子的奪取父親家業、做臣子的奪取君主權力的事情發生。照此看來，父親把家業讓給兒子，君主把王位讓給臣下，絕不是什麽確定名位統壹教令的正確途徑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我聽說：“臣子服事君主，兒子服事父親，妻子服事丈夫，這三種秩序理順以後，天下就能得到治理；如果違背了這三種秩序，天下就會混亂。”這是天下的正常法則，就是明君、賢臣也不能變更。既然這樣，那麽即使君主不夠賢明，臣子也不敢侵犯。現在尊尚賢人、任用智者沒有壹定之規，是悖逆之道，壹般人卻總認爲治國之道。正因如此，在齊國田氏得以奪取呂氏政權，在宋國戴氏得以奪取子氏政權。這些人都是有才能又有智慧的人，哪裏是既愚蠢又不賢的人呢？由此看來，廢棄常道去尊尚賢人就會發生混亂，舍棄法制而任用智者就會産生危險。所以說：要尊尚法制而不能尊尚賢人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古代記載說，舜面對父親瞽瞍的朝見，表現出局促不安的樣子。孔子說：“在那種時候，真危險啊，天下危險之極！對于道德高尚的人來說，父親的確不能再把舜當兒子看待，而君主誠然不該再把瞽瞍當臣子看待。”我認爲，孔子本就不懂什麽孝悌忠順之道。照他的說法來看，難道道德高尚的人，在朝廷就不能做君主的臣子，到家來就不能做父親的兒子嗎？做父親的之所以希望有賢惠的兒子，是因爲家人貧窮時他能使家人富足，父親痛苦時他能使父親高興。做君主的之所以希望有賢能的臣下，是因爲國家混亂時他能夠加以治理，君主卑下時他能夠加以尊祟。如有了賢子卻不管父親，那麽父親居家夠痛苦的；現在情形是：有了賢臣卻不管君主，那麽君主權位也夠危險的。既然如此，那麽父親有賢子、君主有賢臣倒恰好成爲禍害罷了，哪裏還能得到什麽好處呢！所謂忠臣，應該不使君主處于危境；所謂孝子，應該不對親人進行反叛。現在情形是，舜靠著賢能奪取了君主的國家，而商湯、周武靠著道義放逐、殺害了他們各自的君主；他們都是因爲賢能而危害君主的人，天下卻進而賦予他們以賢能的名聲。古代剛烈的人士，進不臣服君主，退不治家養親；他們也就是進則反對君主、退則反對親長的人。進壹層說，進不向君主稱臣，退又不治家養親，就是擾亂社會、斷子絕孫的行徑。因此，既要稱頌堯、舜、湯、武賢能，又要肯定剛烈的人士，就成了擾亂天下的手段。瞽瞍是舜的父親，卻被舜流放了；象是舜的弟弟，卻被舜殺死了。舜流放父親、殺害弟弟，不能稱爲仁；把君主的兩個女兒娶來做妻子，從而取得天下，不能稱爲義；仁、義全然沒有，不能稱爲明智。《詩經》上說：“普天之下的土地沒有不是君主的，四海之內的人們沒有不是君主臣民的。”假使真像《詩經》上說的那樣，舜倒會上朝把君主當臣子，回家把父親當臣下，把母親當奴婢，把君主的兩個女兒娶做妻子：所以，剛烈人士的行爲是：對內不爲家庭著想，擾亂社會，斷絕後代；在外跟君主作對，即使屍骨腐爛，散在野地，流入河谷，也不怕赴場蹈火。如果讓天下的人都仿效他們，這就會造成天下到處出現死人的事，而大家都不怕早死。他們都是置社會于不顧而不想把它治理好的人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社會上稱道的烈士是這樣的人，他們脫離衆人，自行其是；標新立異，與衆不同；提倡清心寡欲的學說，研究飄忽不定的言辭。我認爲，清心寡欲是毫無用處的說教，飄忽不定是無視法制的謬論。對于這種無視法治的謬論和毫無用處的說教，天下的人卻認爲是明察。我認爲，人生在世壹定要事君養親，而要事君養親就不能是清心寡欲；治理民衆壹定要提倡忠誠、守法的言論，要提倡忠誠、守法的言論，就不能是飄忽不定。飄忽不定的言辭，清心寡欲的學說，都是天下的騙術。孝子侍奉父親，不是爲了爭奪父親的事業；忠臣侍奉君主，不是爲了篡奪君主的國家。如果做兒子的常常稱贊別人的父親，說什麽：“某人的父親，起早睡晚，努力發財致富用來養活子孫奴婢。”這就等于是在誹謗自己的父親了。做臣子的常常稱頌先王德厚，並表示傾慕，這就等于是在誹謗自己的君主了。做兒子的非議父親，人們懂得把他叫做不孝；而做臣子的非議君主，天下人卻都去稱贊，這就是天下混亂的根源。所以，做臣子的不稱頌堯舜的賢德，不贊美商湯周武的功勞，不談論剛烈人士的清高，而努力維護法令，專心壹意地侍奉君主，才是真正的忠臣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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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古代的民衆勤勉而愚蠢，因此可以用虛名來騙取。現在的民衆奸詐而聰穎，總想自己有所作爲，不肯聽從君主命令。君主壹定要用賞賜的辦法加以勸勉，然後才能使他們進取；同時又要用刑罰的辦法加以恫嚇，然後才能使他們不敢後退。而世上的人卻都說：“許由把統治天下的權力都推掉了，說明賞賜不足以勉勵；盜躍觸犯刑律而奔赴危難，說明懲罰不足以禁止。”我認爲：沒有天下而不把天下當作壹回事的，許由就屬于這號人；已有天下而不把天下當作壹回事的，堯舜就屬于這號人。敗壞廉潔去謀求財富，觸犯刑律去追求私利，不顧個人死活的，盜跖就屬于這號人。這些都是危險的行爲。治理國家統治人民的方式是不能把這些作爲標准的。統治措施是針對壹般情況的，政治方式是指導正常行爲的；危險的行爲和微妙的言論，都是治理社會的大害。天下那些極端廉直的人士，是不可以用賞賜來勸勉的；天下那些極端凶惡的人，是不可以用刑罰來禁止的。但是，如果因爲有極端廉直的人存在就不設立獎賞，因爲有極端凶惡的人存在就不設立刑罰，那也就把治理國家和使用民衆的准則丟掉了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因而社會上許多人不談國法而談縱橫。那些講合縱的國家說：“只要合縱成功，就壹定可以稱霸。”而講連橫的國家卻說：“只要連橫成功，就壹定可以稱王。”山東六國大談縱橫不曾有壹天停下來過，然而並沒有成就功名和稱王稱霸；因爲憑著空話是不能達到大治的。當君王的能獨斷專行才稱得上王，所以夏、商、周三代開國君王不致力于縱橫捭阖的方略就能匡正天下，春秋五霸不搞縱橫捭阖的方略就能明察天下，他們不過是在治理好內政的基礎上來自如地制定對外政策罷了。&lt;br /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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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author><name>Eva</name></author>	</ent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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